春秋繁露

《春秋繁露》为西汉董仲舒所著,今本十七卷八十二篇,阙文三篇,实存七十九篇。全书以《春秋》公羊学为宗,阐发天人感应、大一统、德治调均与阴阳五行之说,是研究汉代政治哲学与儒学转折的核心文献。本栏目逐篇提供题解、原文、注释与白话翻译,并附作者、思想、影响与版本介绍。

春秋繁露 · 七十九篇

目录按篇次先后排列,缺第三十九、四十、五十四三篇。每篇以题解开篇,原文与译文逐段对照,注释随文标注在字词旁。

楚庄王第一 《汉书·董仲舒传》载:董仲舒“说《春秋》事得失,《闻举》、《玉杯》、《蕃露》、《清明》、《竹林》之属,复数十篇,十余万言”。 玉杯第二 《玉杯》是董仲舒著书的篇名,《汉书》提到这一篇名,不知此篇名取什么意义。 竹林第三 篇名何意不详。苏舆注:“篇名未详。司马相如《上林赋》:‘览观《春秋》之林。 玉英第四 “玉英”是宝物名,用作篇名。全篇集中讨论“经礼”和“变礼”,“正辞”和“诡辞”的辩证关系,注重挖掘《春秋》的微言大义,既充分肯定《春秋》的直笔、实录和原则性,又… 精华第五 本篇主要讲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春秋》写人记事,在遣词造句上是很慎重的,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原则性。 王道第六 本篇论述了君王行王道的问题。君王行为端正,就会出现一系列吉祥的现象;反之,则会灾害并现,国无宁日。 灭国上第七 本篇论述了君王应当如何保存国家的道理,强调君王应该是“民之所往”、“不失其群者”,即君王如果能够做到民心所向、得到天下群众的拥护,就会“无敌于天下”,否则在遇到… 灭国下第八 据钱塘所云,《灭国》上、下本为一篇,不当分解为二。 随本消息第九 本篇阐述了人的穷通寿夭皆受天命制约的道理,就像草木花叶的荣枯皆由本根决定一样,人的穷达生死则皆由命定并随命运而不断变化。 盟会要第十 本篇论述了《春秋》之所以详细记载天下祸患的原因。 正贯第十一 本篇论述君王必须在言行中贯通正确的道理。《春秋》通过记载得失、讨论动机、订立原则、载录贤方、接近幽隐等途径,让君王明白自己的法统纲纪在实行中是否适宜。 十指第十二 本篇论述《春秋》的十点要旨及其重要作用,详细探讨了十点要旨的具体内容,并指出十指内容如果在实际中得以施行,将会出现泽普天下、阴阳和顺的局面。 重政第十三 本篇标题虽言“重政”,但全篇内容却驳杂不纯,并不专讲重政之事,如第一、二段文字重在讲《春秋》及作者的“圣人观”,似与篇名不相应。 服制像第十四 本篇从衣服制度上阐明了礼的意义。作者首先论述了刀、剑、韨、冠等这些容服盛饰的佩戴位置及其意义,进而指出,威严之象并不需要用武力杀人来显现,只要在服饰上显示就可以… 二端第十五 “二端”即指小大、微著而言。本篇阐发了《春秋》的微言大义,论述了灾异谴告之说,说明了灾异萌发的根源,认为“凡灾异之本,尽生于国家之失”,唯有圣人方能预先知见,防祸患灾变于未萌。 符瑞第十六 本篇文字似有残缺,主要论述孔子为素王(指孔子有王者之德而无王者之位)之义,把西狩获麟作为孔子受命的征兆,假托《春秋》以明改制之义。 俞序第十七 本篇是董仲舒研究《春秋》之后所写的序言。古人写序一般都放在书后。 离合根第十八 本篇重在论述君臣之道,人主法天,人臣法地。 立元神第十九 本篇论述君王要树立根本,使自己具有超凡的才能和智慧,使国家安定团结、繁荣昌盛,使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保位权第二十 本篇杂取《韩非子》的旨趣,论述国君巩固自己地位和权力的方法。 考功名第二十一 考功名,即考察各级官吏的功劳与名声。本篇论述了考察官吏的必要性,提出了理论依据,并且谈到考核方法以及奖惩措施。 通国身第二十二 通国身,意在阐明治天下国家与治身的道理是相通的。 三代改制质文第二十三 三代改制,指夏、商、周三个朝代在各种礼仪、制度方面的递变。 官制象天第二十四 本篇论述了天子建立官制的道理。所谓“天之数,人之形,官之制,相参相得也”,董仲舒认为天数、人形与官制三者之间都是相通的。 尧舜不擅移汤武不专杀第二十五 本篇从两个不同的角度阐明天子受命于天。而天选择天子的标准是:“其德足以安乐民者,天予之;其恶足以贼害民者,天夺之。 服制第二十六 本篇以服饰制度为主要线索,论述了不同等级的人在饮食、宫室、畜产、衣服等社会资源分配方面的不同规定,提出“无其爵,不敢服其服”、“无其禄,不敢用其财”的原则,从而… 度制第二十七 度制,即制度。别本注明:“一名《调均》篇。 爵国第二十八 爵,指公、侯、伯、子、男等贵族等级。本篇主要论述了封爵的等级、封地的大小以及诸侯国的官制、军制、俸禄等,故以“爵国”为篇名。 仁义法第二十九 仁义法,即仁与义的法则、标准。本篇阐述了《春秋》的宗旨,强调:“仁之法在爱人,不在爱我;义之法在正我,不在正人。 必仁且智第三十 本篇论述仁爱和智慧的重要性,指出“不仁不智而有材能”,“适足以大其非,而甚其恶”,而且强调仁爱和智慧必须统一起来。 身之养重于义第三十一 本篇由说明“身之养重于义”的道理论及为政治国的根本方法。 对胶西王越大夫不得为仁第三十二 胶西王推崇春秋越王、范蠡和文种,故以“仁”赞许。 观德第三十三 本篇主要说明天地为万物之本、人道之始,君臣、父子、夫妇之道皆取法于天地,因此天地是道德的本源。 奉本第三十四 本篇所谓“本”,即指天地,“奉本”即奉天地。 深察名号第三十五 本篇继承发展了孔子关于“正名”的思想,除了考察论述关于“天子、诸侯、大夫、士、民”这五种称号的含义,还从哲学上探讨了人性的名实问题,最后归结到重视圣王教化的政治思想。 实性第三十六 在本篇里,董仲舒进一步论证性虽有善质,但必须经过王政的教化才能成善。 诸侯第三十七 在本篇中,董仲舒认为天意“厚于人”,因此作为效法天地的君王也必须要爱护百姓而使他们受惠。 五行对第三十八 “五行”(木、火、土、金、水)本指自然界的物质基础。 为人者天第四十一 本篇首先说明“人之为人本于天,天亦人之曾祖父也”,因此人的形体情感都是天的副本,进而提出本篇的主旨为“天生之,地载之,圣人教之。 五行之义第四十二 本篇用五行的道理来比附、说明人事。董仲舒认为土为五行之主,土德忠诚,是最为尊贵的,所以“圣人之行,莫贵于忠,土德之谓也”。 阳尊阴卑第四十三 本篇阐明了贵阳贱阴、阳尊阴卑之义。董仲舒提出“阳尊阴卑”的观念,旨在强调:第一,君主为阳而臣子为阴,因此君、父尊而臣、子卑,臣、子必须竭尽忠诚地事奉君、父;第二… 王道通三第四十四 董仲舒对“王”字作了独特的解释:横的三画代表天、地、人,中间一竖表示贯通天人之道,也即明了天人关系。 天容第四十五 所谓“天容”,即指天的容貌,也即天道运行的规律性,如“有序而时”、“有度而节”、“变而有常”等。 天辨在人第四十六 本篇论述了天人同气、天人相应的哲学思想。“辨”与“变”通,所谓“天辨在人”,即指天地四时之变与人相通,“天乃有喜怒哀乐之行,人亦有春秋冬夏之气者,合类之谓也”。 阴阳位第四十七 本篇论述阴阳二气出入运行的方向和位置,故称“阴阳位”。 阴阳终始第四十八 本篇论述了天道运行的规律。天道的运行,终而复始,阴阳两气互为消长,阴盛则阳衰,阳盛则阴衰。 阴阳义第四十九 本篇通过对天人之间的比附,申述了天人合一与天人感应的理论,提出君主在施政时应该尚德缓刑、喜怒必合于义以与天道相应的观点。 阴阳出入上下第五十 本篇认为,天道运行的常规,表现为作为“相反之物”的阴阳二气不能同时、同地一起出现。 天道无二第五十一 本篇由天道比附人事,认为天道和人事都是“贵一贱二”。 暖燠常多第五十二 “暖燠(yù)常多”,指温暖的时日常常多于寒冷的日子。 基义第五十三 基义,即事物的基本含义、基本原理。本篇认为天地万物之道都是阴阳相对、彼此配合的。 四时之副第五十五 本篇以天的春、夏、秋、冬四季来配人事中的庆、赏、罚、刑四政,故曰“四时之副”,说明天人同类相感。 人副天数第五十六 本篇认为天与人是同类的,人副天数,天人一致;天与人同类相感、同类相动。 同类相动第五十七 本篇认为,天地间的事物,其类别相同则相互感应、相互增益。 五行相生第五十八 五行相生,即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五行相胜第五十九 本篇认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间存在着相胜(即相克)的关系。 五行顺逆第六十 本篇以五行配四时,认为五行中的木、火、土、金、水各有其德行,并以此推扩至人君之行。 治顺五行第六十一 本篇题目《治顺五行》,旧本并误作《治水五行》。 治乱五行第六十二 本篇旨在论述治理国家如果不按照五行的次序,行政措施违背五行就会发生祸乱,与上篇《治顺五行》正好相对。 五行变救第六十三 上篇《治乱五行》谈及君主为政如果背逆了五行的顺序就会招来灾变。 五行五事第六十四 本篇取人事以配五行,旨在论证君主要加强自身修养的理由和根据,如果君主修养不够就会引起灾变。 郊语第六十五 本篇与下面的《郊义》、《郊祭》、《四祭》、《郊祀》本为一篇。 郊义第六十六 本篇应当是论述郊礼的首篇,篇幅较短,主要是解释天子每年在岁首举行郊祭的原因乃是因为天是众神之中最珍贵的,即“天者,百神之大君也”,在岁首举行郊祭是为了表示对天的尊敬。 郊祭第六十七 本篇论述郊祭的重要性以及其不可废除的道理。 四祭第六十八 本篇旨在解释一年四时的祭祀:祠、杓、尝、蒸,董仲舒认为这是孝道的表现,是法则天地之经。 郊祀第六十九 “郊祀”即祀天于郊,意指君王在郊外祭祀上天。 顺命第七十 本篇旨在阐明受天命、顺天命和畏天命的道理,对“天”、“命”、“受命”都作了新的解释:“诸所受命者,其尊皆天也。 郊事对第七十一 董仲舒曾任胶西王相,因病免官,回到长安老家居住。 执贽第七十二 本篇讨论了与人初次见面时所持礼物的象征意义。 山川颂第七十三 本篇将人类的德行操守与自然的山水进行比附,发挥孔子“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思想,歌颂了山水所具有的崇高品德及其对人类生活的巨大贡献。 求雨第七十四 本篇描述了古代祭祀求雨时的仪式,详细记载了对于祭祀人员、祭祀物品等的各种规定。 止雨第七十五 本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记述了止雨活动的过程和各种规定,第二部分则记述了董仲舒在担任江都相期间所具体指导的一次止雨活动。 祭义第七十六 本篇记述了一年四季对宗庙所要进行的四次祭祀活动。 循天之道第七十七 本篇主要议论养生之道。董仲舒从谈论天地之道开始,认为万物都是在天地、阴阳的中和之处发生、发展和成熟的,中与和是天地的常道,也是万物生长的常道。 天地之行第七十八 本篇总的观点是认为人道应该效法天道,并论述了为政治国之道。 威德所生第七十九 本篇论述了天道所具有的温和、恩德、公平、威严等德性,并指出天气变化中的寒、暑和季节变化中的春、夏、秋、冬等就是天意喜、怒、德、威的表现。 如天之为第八十 本篇从天、人一气的角度出发,论证了人道与天道的共同性,以此要求君主应该效法天道来治理人事。 天地阴阳第八十一 本篇论述了人在天地中的地位和天人之间的关系。 天道施第八十二 本篇着重探讨了礼与人性、名号与事物的关系问题。